“你说说,具体怎么个事儿?”
女人鼻涕都没揩,就这么一五一十招供了:
“我、我跟光宗处上对象之后,他说我丈夫老鸟眈误我俩见面,要是没有老鸟,我俩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所以他让我想办法杀了老鸟。”
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
我滴个乖乖,盗窃失手杀人案变成蓄意谋杀被反杀案了。
在场唯一一个毫不惊讶仿佛提前预料的人便是萧岚,他就知道,有三次故意杀人未遂记录的怎么会是善茬嘛。
“所以你就伙同情夫,半夜去你家勒你丈夫的脖子想勒死他?”警察追问道。
没想到女人抽抽搭搭,柔柔弱弱,说出的话却无比震撼:
“我也不想这样,主要是前两次偷偷下毒失败了才这么干的。”
“你还下毒?还两次?!”
“是啊,第一次我拿整瓶安眠药碾碎了给他做烧饼,他吃完了啥事没有,只说有点苦。
第二次我拿耗子药拌饺子馅,家里狗吃了一个就死了,就他吃了一盆饺子都没事。
第三次我是实在没招了,只能喊来光宗帮忙,我俩半夜一起拿绳子勒他,哪知道绳子突然断了。
他两拳把光宗打得浑身是血,我怕啊,就连夜跑出去了……呜呜光宗肯定是怨我抛下他,所以变成鬼来找我了。”
“我嘞个豆!”李阿四忍不住探出一颗脑袋来:“你老公超级耐杀王啊!他简直武松和武大郎的结合体!”
女人再次看见李阿四,惊恐之馀又有点懵逼。
“你……不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