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主,之前但凡在她面前跳脱的坟头草都有3米高了。
还没等她出声。
上课铃声响起,一个老头背着手从外面走过来。
笑眯眯的看着班级里的学生。
“学生们,上课啦,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吧。”
所有人都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中也包括王大锤。
老头和蔼的冲着时若两人开口,脸上依旧挂着笑。
“呀,新来的两位同学到了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石仁,你们可以叫我石仁老师。”
时若的瞳孔微微一缩,警惕的打量了面前这个老头几眼。
旁边的蒋一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石仁老师?十任老师?第十任老师?”
“哈哈哈,这样听好有意思啊,老师你好,我叫蒋一一。”
石仁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即看向了时若。
“时若。”
时若收回打量的目光,神情平淡。
“好好好,两位同学入座吧,这节是数学课,好好学,不懂就问。”
说完他走上讲台。
完全忽视了地上的那一大滩水和不远处孤零零的水盆。
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时若单手撑着下巴,前桌的蒋一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节数学课教的内容是她早已经学过的。
显得格外枯燥乏味。
她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毕竟要查清这件事得从最开始找线索。
偌大的客厅内,小时若坐在毛毯上玩着积木,一个女人戴着半脸面具走了进来。
低声在时任耳边说了什么。
时任脸色大变,连忙去了房间。
随后方晴便从房间出来,神情很冷。
她伸手将还在玩耍的时若抱在怀里,火速上了门外已经停好的车。
车子飞速沿着公路朝出下行驶,突然一声子弹打破了驾驶座的窗户。
玻璃应声碎裂。
时若被吓的大哭,方晴将她抱的更紧了,嘴上却是不停的安抚着。
时任低沉着声音说道:“等会我会在前面拐角处停车,你们都下车往旁边的山上跑,我开车引开他们。”
“不行!”方晴立马拒绝,“我身手比你好,我开车,你带他们走。”
“不行,来不及换位了,后面跟了不少车子,你们一下车我就得开动车子。”
他沉沉的看了后座的母女一眼,“你们下车后我会将油门加满,争取能摆脱他们,万一要被追上了,我也会选择弃车,到时候我一个人更方便。”
“可”方晴还想说什么,时任却没给她机会,他停下车,急声催促。
“快走。”
方晴只能抱着我快速往山下的密林跑去,身边跟着那个戴面具的女人。
他们一直跑,跑了不知多久,直到完全听不见汽车的引擎声。
方晴找了一个较为隐密的地才将时若放下来,仔细了检查了一下四周,见没有问题后才微松了口气。
她走到时若面前,蹲下心疼的抚摸着时若刚刚因为太匆忙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伤的脸蛋。
时若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有一处不大的伤口沁出了些血迹,很快便开始有结痂迹象。
她的大眼睛微红,里面盛满了泪水,但还是忍着没有出声。
“没事了乖乖,不疼了,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时若摇了摇头,突然神色变的惊恐,她大喊一声。
“妈妈!”
方晴下意识的往旁边一倾,可还是晚了一步,匕首插进了她的肩膀。
身后那个女人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拔了出来。
几滴鲜血溅到了时若那惊恐的脸蛋上。
方晴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面具女人。
“为什么?”
面具女却没回话,又举刀朝着方晴刺去。
方晴抬脚踢在了那人手腕上,刀被踢落在时若的不远处。
时若擦了擦眼泪,小跑过去将刀捡了起来。
前面原本占上风的方晴突然吐出一口红到发黑的血。
方晴怔愣的看了一口地上的血,眼神变的更为狠厉。
对面的面具女人嘴角也溢出了鲜血,她毫不在意的擦去。
“别挣扎了,我在刀上抹了毒,跟我走你也许还能活命。”
面具女人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能听出有些焦急。
方晴呸了一声,刚要继续向前,不远处便传来了几束手电筒光。
随即的是一大群人的脚步声。
方晴脸色大变,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抱着时若往山顶跑。
天色马上黑了,在彻底黑后找个地方也许能避过去。
时若被方情抱在怀里,只能看见那个面具女人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身后的人很快便追了过来。
方晴中了毒,又经历那么久的逃亡,身心都开始有些不从力起来。
她速度开始变的缓慢。
很快,她在看清眼前的道路时,眼里闪过绝望。
在彻底没路时,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
方晴看了看逼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