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说道:“传我命令,派人严密盯着秦军,夜里也不能放过,若有动向,随时前来告诉我,明白吗?” “将军,无论何事吗?”随从有些迟疑,毕竟若有一些小事,属下就能解决了。 深夜的话,可没人敢轻易打扰将军休息。 “无论何事!哪怕风吹草动,也要向我汇报!”扈辄直觉上察觉到秦军可能会有大动作,因此不敢放松警惕。 而且他对阵秦将桓齮,本能感觉紧张,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十二分态度。 最初,扈辄心中很是忐忑,担忧自己若是战败,赵王迁会责罚于他。 不过他在军营中冷静思索了片刻,很快一咬牙,心绪平静下来:“人死球朝天,怕什么,难道我扈辄要不战先败吗?管他秦军会用出何等谋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要尽我最大的能力,能否守住平阳城和武安城,就看天意了!” 由于心中并不平静,因此扈辄久久没有睡意,忍不住思索起秦将桓齮,会用何兵法攻他平阳城。 在他的吩咐下,入夜之后,属下果然不断的向他汇报秦军敌情。 “将军,秦军派出了大量兵力,绕到了我们平阳城左侧,对方暂时没有动静。” “什么!”扈辄的寒毛都惊得竖了起来,“难道他们要在夜里攻城?立即让大军做好准备!” 这下扈辄也坐不住了,直接出了军营,悄悄来到了城墙上的瞭望口向外观察。 果然,属下没有看错,大量秦军埋伏,但具体看不清对方的人数。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扈辄的身旁还有一个负责放哨的士兵,秦军调兵的过程,应该被这名士兵看到了。 “大约,大约有一万人。”士兵的声音很是紧张。 明日可能就会有一场恶战,不知道谁会死去,这位士兵只希望自己受了重伤,回家疗养吧,如此还能捡回一命。 显然,扈辄带领的赵军,远没有李牧带领的赵军士气旺盛。扈辄想要以少胜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