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哥哥，我想死你了。”季矜白弯下腰，将下巴抵在季清衍肩上，软软的撒娇。
他从小就喜欢粘着季清衍，哥哥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睡觉也要缠着和哥哥一起睡。
有时被保姆抱回房间，半夜醒来还会抱着小枕头，悄悄爬上季清衍的床，钻进被窝抱着他的胳膊睡。
他们从来不吵架，季清衍也不舍得凶他。
“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季清衍抬手轻柔地摸摸他的头发。
季矜白笑着哼了一声，松开他的肩膀，然后坐在季清衍对面的位置，餐厅里有暖气，他拉开羽绒服拉链，鼻头被冻的通红。
“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季清衍倒了杯热茶给他。
菜上齐后，俩兄弟边吃饭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