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民要是真有能力救他，二十几年前就不会害他了。
“那好吧，我也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唯一现在连打个哈欠都费力，身子往后一倒，脑袋沾上枕头就闭上了眼睛，不到两秒昏睡了过去。
见她眨着眼睛干巴巴地望着自己，纪惟言哼了一声，然后就搂过了她的腰。
虽然，她心中很清楚，他并不是为了来看她，不过，能够在临死之前见他一面，她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