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振南正在墙头儿上砍柳枝呢,背着个大宝剑,符箓啥的都准备好了!
他挺纳闷儿,心说这是干啥呢?
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急眼了,要使出平生所学,跟里面那个比划比划!
爷爷一听,吓得魂儿都飞了,赶紧把林振南身上的法器都给夺了,还揍了他一顿!
林振南那脾气还挺倔,不服气,跟爷爷嚷嚷着,“那,那别人媳妇,都能搂着睡觉,又亲又抱的,咋的我就娶个死人啊!再说了,孙婆婆说的,不影响我跟别人搞对象儿,可现在她跟我这么乱搅合,以后,谁敢跟我搞对象儿?”
爷爷看他倔倔的,还挺有理,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小小年纪,就惦记女人了?你才多大嘞?你要是不服,你就把本事练好了!就你这两下,不是以卵击石么?找死呢!”
林振南龇牙咧嘴,可寻思寻思,觉得也对。
打那以后,他化悲痛为力量,修行路上,来得愈发刻苦。
那本事,也蹭蹭地涨,爷爷看他可以了,出去办事儿,都带着他,给他讲里头的门道,看样子,是奔着让他接班的路数去的。
林振南聪明好学,能举一反三,身上的功夫,更是一流,人还不大的时候,个成年男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了,爷爷看时机得当,就开始传授他一些本门的上乘术法,渐渐地,他的本事,隐隐已经有超过爷爷的趋势了。
老爷子挺高兴,林振南也高兴,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那上乘的本事,依然使不出。
她大概每过一段时间,就出来“收拾”他一顿,小时候还不怎样,等林振南逐渐长大以后,里面那位,也愈发地流氓了起来,摸这摸那的不说,还跟他亲嘴儿呢!
那小舌头,细长细长的,甜得很,每次都给林振南弄得脸红心跳血脉喷张的!
只是跟过去一样,她出现的时候,林振南就像是瘫痪了似的,根本动都动不了一下,以至于,都过了十来年了,她到底什么模样林振南还不知道呢!
但林振南基本能确定,这女人虽然身子冷冷的,也几乎不说话,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她那身材,好得出奇。
而且听人说,她古人模样,美艳绝伦,估计长得也挺漂亮,这无疑,让林振南愈发地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了,甚至,林振南暗地里琢磨,要是能破了她的法,狠狠收拾她一回,也是极好的!
毕竟,名义上是夫妻,可到现在,洞房还没入呢,想来也是一点儿小遗憾!
打那以后,他就开始琢磨上了,期间倒也试过不少小招数,但是,人家道行高,几次尝试不单没成,后来林振南直接急眼了,就想把那青铜棺撬开,看看里头到底什么情况,可是,尝试了好多办法,都没能把棺材打开,到后来他急眼了,对着棺材踢了两脚,结果,当天晚上,睡得正迷糊呢,她就出现了!
她生气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打那以后,林振南就老实了一阵子。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就是那会儿,爷爷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屋顶,仰着头看着天空,即便大白天,也经常看着天空发呆,也大概就那时候吧,天气也变得奇怪起来,总感觉半空中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又不下,尤其是在晚上,那月亮挂在半空,隐隐地,有些发红。
林振南也感觉不对劲儿,看着半空中的月亮,问他,“爷,天降异象,这是要出啥事儿吗?”
岂料,此话一出,爷爷长叹一声,“雷气翻滚,血月当空,怕是,要有大妖现世啊!”
话说完,他下意识地看看厢房的方向,点了个烟袋不做声了。
林振南没说话,但是,也猜了个七八分,他差不多明白爷爷的意思了,爷爷虽然没明说,但他口中所谓的“大妖”,指的,十有八九就是青铜棺里那位,“娘娘”。
如果,又过了几天,血月还在,天气,更阴沉了,这时候家里忽然来了一伙人,来的火急火燎的,那些人都是生面孔,没见过,鬼鬼祟祟地跟爷爷在房间里密探了好一阵子才走。
当天晚上,爷爷变得更奇怪了,有些坐立不安,林振南就问他,怎么了,可老爷子不说,直到大半夜的时候,爷爷忽然把他叫走了,在上屋对他说,“小子,爷爷要出个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原本,我打算把这事儿办完再走的,现在看,怕是等不及了!”
林振南挺好奇,“啥事儿啊?您说!”
老爷子有些犹犹豫豫地,“你,你跟爷爷说实话!里面那位娘娘,你对她,了解么?你知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模样,是个什么东西?”
林振南也不避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爷爷说了。
老爷子听完,看看四周,小声问道,“确定,她是人形?身子冷冰冰的?”
林振南点点头,“那还有错儿么?肯定是啊!”
“诶,怕什么,来什么!”
老头儿愁容满面,“实话跟你说吧,爷爷我,也试图搞清楚,她到底何方神圣啊!可她的本事太大了,饶是我,也看不出啊!这些日子,我夜观天象,料定,不日,将有雷劫!再看位置,十有八九,就在附近!我想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