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红气喘。 明明她方才一直在轿子上,根本一步路没走,却累得够呛。 显然方才加油助威, 用力过猛,偏偏她还是追上了, 简直得不偿失。 陆昭此刻冷着一张脸, 大步走过来,手 握成拳发出“咔咔”的声响,明显是在恐吓她。 锐利的神盯着她纤细的脖颈, 似乎在考虑往哪个方扭断,随时要送她归西。 陈雪莹气恼地瞪着个太监:“平时叫你们多锻炼, 不要偷懒, 本宫身娇体弱的,你们抬不动。看看陆昭皮糙肉厚的,他把轿辇压弯了,人家的轿夫跑得飞快!” “你们这个月的月钱减半, 去就狠狠操练!” 陆昭拧眉, 是他的警告味不够浓厚吗?还是周身的杀气不够明显? 为何陈雪莹能完全忽视他, 只顾着训斥个太监? 要是平时换成他人, 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 “你觉得孤不会杀你?” 男人走到她面前,直接上手就掐住她的脖颈。 陈雪莹翻了个白, 立刻握紧拳头,捶他的肋骨。 哈, 这男人已经受伤了,竟然还敢如此对她。 陆昭掐脖子的力气不算小, 同样陈雪莹捶他肋骨也用了全力,两人没能避开。 他捶了个正着, 立刻甩开她,抬手捂住肋骨,脸上的表情疼到狰狞。 “杀杀,金子没拿到手,就杀了我,你尽做亏本买卖啊。”陈雪莹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了。 她没好气地道:“快拿铜镜过来。” 花蓉连忙捧了面铜镜给她,陈雪莹仔细对着脖子照了两下,瞬间就气到发狂。 “陆昭,你完了!你竟敢在本宫的脖子上留下红痕,你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下手没轻没的,本宫完美瑕的玉颈毁了!” 她当下摔了铜镜,立刻指挥着个太监道:“他如今受伤了,你们个赶紧上,冲着他右侧肋骨打,给本宫报仇!” 个太监自然是不敢的,踌躇片刻,要上前时,东宫的宫人们也不是摆设,纷纷涌了过来阻拦。 陈雪莹冷哼一声,直接进入殿内,不见心不烦。 等陆昭走进前厅的时候,就见她拿着脂粉,细细地往脖颈上涂抹,显然要遮住痕迹。 他的视线随一扫,发现她的脖颈上,竟然真的有根清晰的指印。 陈雪莹狠狠地瞪着他,随手甩出一张字条给他。 陆昭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位大燕和北齐边境线的一处坟地。 “这是?”他拧眉。 好好的给他一张写有某坟地的纸条,还是在两人打过架之后,难道是诅咒他? 陈雪莹挥挥手,让殿内的宫人退下。 “这是给你的黄金万两。” “你找死,孤说了你敢骗孤,绝对死葬身之地。”男人立刻扬高了声音,握紧拳头似乎又要来掐她的脖子。 陈雪莹立刻打断:“打住,你没去,怎知道本宫骗你。等你去了,若是没有黄金,本宫任由你处置,要杀要剐随,绝不多言!” 陆昭还是不信,一个大燕养的金枝玉叶,怎会知道两国边境的坟地里藏有黄金,而且还足有万两。 “当初说好了黄金万两,可没说还要孤去这地方取。”他眯起睛,不肯轻易妥协。 陈雪莹轻嗤一声:“是啊,本宫原本的确准备好万两黄金,要直接给你的,可你方才掐我脖子,你瞧瞧这个红印子,不知道要日才下得去呢?本宫不曾食言,已经是对你开恩了!” “反正金子就在儿,去不去拿是你的事儿。” 她不耐烦地甩出两句之后,再也不肯搭理他,一直捧着铜镜看个不停,时不时轻轻摩挲着红痕,嘴里低声诅咒着,显然没说好话。 “好,孤就派人去取。若是没有,你活不过日。” 陈雪莹斜看他,“怎,太子殿下是要和本宫打赌吗?若是没有,本宫活不过日,若是有呢?太子殿下挥刀自宫如何?” 陆昭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对切掉雄性下半-身似乎很感兴趣,动不动就提起这茬。 之前是对公狼下手,今日终露出她的真面目,觊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