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悄悄抬眼瞧一下,就见太子颈侧一圈血牙印,此刻在冒血,很显然公主真的是下死口。 陈雪莹漱完口之后,从衣袖里摸出锦帕,擦擦嘴。 擦完之后,立刻嫌弃将锦帕拍在男人的颈侧。 “一股子血腥味儿,难闻。” 陆昭的眼皮狂跳,这个女人真的能会找茬。 伤口是她咬的,这会儿怪他,而且竟然用擦过嘴的帕子,按在他伤口上,她把他当成什么! “讨厌血,把孤咬出血?”他忍不住斜眼她。 方才那一口,她咬得十分坚决,完全就是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下来。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打我,本宫一向恩怨分。”她撇嘴。 陆昭动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憋回去。 陈雪莹一瞧见他这模样,顿时拧眉:“做出这种表情给谁?难道你委屈不成?本宫说错?” 男人冷声纠正她:“孤没有打你,只是警告。” “你使那么大的力气,叫警告?太子殿下,请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翻白眼。 陆昭沉默片刻,语气幽幽道:“孤之前教训狗崽子,废他一只手,他不服气就一直教训,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方才那一下,已经是孤能使出的最小力气。”他重申。 陈雪莹冷笑一声:“不可能,太子殿下听说过‘抚摸’这个词吗?” 男人没回答,陈雪莹已经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陆昭完全没防备,也没能及时躲开,当她的指尖落下来时,他竟是有愣神。 女子一双纤纤玉手,白皙柔嫩,比大燕最名贵的丝绸要顺滑,触感细腻温暖,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甚至都怕自己的脸把她指尖给割伤。 男人不禁摩挲着自己的手指,触手皆是茧,坚硬粗糙。 这让他想起之前陈雪莹的控诉,他果然是个粗糙又浑身坚硬的人。 正在他微微失神时,忽而脸上一痛,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陆昭打得一激灵,立刻拧眉她。 只见陈雪莹举着手,正轻轻吹着,她的手掌红通通一片,显然方才就是用这只手,给他一巴掌。 “你为何又打孤?”他问出这句话之后,才觉得有无语,竟然用“又”这个字。 他什么时候屁话这么多,果然是陈雪莹传染的。 “太子殿下勿恼,我只是在给你做示范,力道的轻重。而且你也分得清什么是打。本宫方才那一巴掌,比你拍在我腰上的,可轻多,你就说这是打,那证太子殿下方才在撒谎。” 陈雪莹此话说得理直气壮,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你怎么抱着个花瓶啊?”她扫一圈周,瞬间到叶菁抱着个大花瓶,一副呆愣愣的表情。 叶菁立刻回神,轻咳一声,把花瓶放回原位。 “奴婢想瞧瞧这花瓶的花色,待会儿摘海棠插-进去,定然十分好。”她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陆昭拍一巴掌之后,陈雪莹和他干架,叶菁第一瞬间就是冲过去抱起花瓶,想要往陆昭的后脑勺砸。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情急之下,拿起重物敲击后脑,要么砸晕要么砸死,反正能制止他的暴。 至于之后该怎么办,在那种情况下,叶菁已经完全没心考虑。 陆昭眯眯眼,语气平淡道:“你的宫女倒是忠心。” 很显然,他出叶菁的意图。 叶菁一听男主这话提到她,瞬间浑身一颤,直接把花瓶举起遮住自己的脸,瑟瑟发抖。 呜呜呜,你不要我啊,我不想当□□女主。 陈雪莹瞧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陆昭的心显不在她身上,方才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她倒是吓得不。 “不放本宫下来,你方才突然发什么疯?”陈雪莹拍拍他的肩膀。 男人抿抿唇,底气不足道:“你不是说要去孤的狼?” “本宫要去狼,你就这么带我去?”陈雪莹他的话气笑。 这借口找的也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