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沈黛,卷了袖子也不敢对沈黛动手。
尾巴骨疼的像要裂开似的,程氏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去扯椅子,屁股掂量着位置,又瞧了瞧沈黛,迟迟不敢落座。
“三婶尽管去告,我偏要看看三叔有何理由收拾我!”沈黛咬牙切齿的往前逼近,“你敢让我阿爷不安生,我便要你不得安宁!”
程氏吓的直挪脚,狡辩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带着瑞儿去跟爹请安,哪知道爹突然发病,就晕了嘛!”
“你逼我阿爷写遗书,逼我阿爷让位,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沈黛举起手来,胸口剧烈的起伏。
程氏闭紧双眼,缩起脖子,“我是你的长辈,今日你打了我,便是大逆不道。”
“切,本姑娘就喜欢大逆不道。”沈黛的手掌挥了下去,擦过程氏的脸,落到了桌面上。
坚固的桌子瞬间破成两半,程氏哇啦一声趴到地上,双手抱紧脑袋,浑身痉挛不止,颤抖着嗓子喊叫:“救命啊,沈黛打人啦!”
最先冲进来的人,是沈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