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急切地问。
“不知你是否注意到,沈黛喜甜食,每天早晚都要喝燕窝银耳羹?”沈霜视线望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桑木讷地回答:“这我倒没留心,见沈黛成天在府上肆意的模样,就烦得很,哪还有心思管她爱吃什么。”
沈霜没有直接回答沈桑的话,又说:“你可知,出现何种情况时,即便男子不是心爱之人,女子也非嫁不可。”
沈桑脑子笨,想不出来。
“何事?”
沈霜嘴角一勾,阴冷地笑了起来:“女子最重要的是贞洁,只要贞洁被破,就一定得嫁。”
“你是说?”后面的话,沈桑没有说完,只是一个劲地拍手称好。
“明日廖公子来造访一事,可得好好谋划。给沈黛爱吃的羹汤里,掺些情乱神迷的药粉,到时候廖公子及时出现,一切水到渠成,沈黛不嫁也不行。”
“办法是好,可谁去下药粉呢?”沈桑身上还痛着,可不敢再轻举妄动。
婶霜毫不犹豫的说:“让沈碧去。”
沈桑惊讶不已:“那小娃娃能咱们的话?”
“所以我说要好好谋划嘛!你听我讲。”她勾了勾手,让沈桑隔近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