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多收集点证据也是好事。
于是撩起眼皮,仰视着他,笑道,“池雨深,你不会还在记恨我甩了你吧。”
池雨深一顿,不咸不淡地,“这么明显吗?”
完全是预料之外的答案,司徒水水有点吃瘪。
她转过脸去,不再看他,“你先走吧。我要跟老吴喝一杯。”
说起来,老吴不过是去开瓶酒,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
池雨深却停住了脚步,“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以免褚景安再过来纠缠。”
说的也有道理。
司徒水水略一踟蹰,决定听他的话,跟着起身。
池雨深已经开了门,司徒水水跟出来,就看到外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此前敲门的中等个头的男人,此刻她才认出来,这人就是昨天给池雨深开车的司机;另一个被他拉住的,正是吴永亮。
吴永亮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扫,欲言又止。
池雨深吩咐道,“老邢,你送一下他们。”
“好的少爷,您自己打车去饭店吗?”
池雨深简短地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吴永亮和司徒水水跟着老邢来到了停车场,看到了昨天那辆黑色迈巴赫。
老邢载着两人,先到了吴永亮家楼下,他盛情邀请两人上去喝一杯,毕竟那瓶酒已经买了,还是老邢付的钱。
司徒水水说,“先把酒放你家吧,改天再来找你喝。”
老邢则表示,身为司机兼半个生活助理,他滴酒不沾。
吴永亮站在路边,朝车屁股挥手。
司徒水水收回视线,升起车窗。
老邢似不是多话的人,行驶途中完全不发一语。
司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