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
她忙摇头,“没有没有,这部剧只跟男主有一场吻戏,在后面呢,估计要杀青前才能拍。”
“你的语气,听起来很遗憾?”男人略眯着眼。
“怎么可能。”水水故意夸大表情,“我不太喜欢延宸。”
“那是喜欢程泽?”这问话简直没头没尾,近乎荒唐。
水水被这奇怪的脑回路绊了一下,随即回过味儿来,“……你不会,连程泽的醋也吃吧?”带着笑意,故意拖长了尾音,盯住他。
“真的没拍吻戏?”
他又问了一遍。
水水摇头,“你不信?”
“过来,我检查一下。”
水水内心欢呼,将脸迎上去给他检查。
吻很细致,几乎将她口腔内壁和舌面的每一寸都研磨到,让她心尖发颤。
隔着中控,这个姿势实在别扭。
她喉间艰难地逸出声音,略推开他,“我……姿势不舒服……”
他不为所动,将吻进行完毕。
一吻结束,水水边抚平毛衣的褶皱,边觑他一眼,撅唇埋怨,“我想去你腿上,你都不主动邀请我。”
她真的好粘人。
池雨深耐着心头和指尖泛起的痒意,认真跟她解释,“不安全,没时间停车了。”
水水哼了一声,明显还是不满。
他探手过来抚她的长发,“吃饭时候再坐,乖。”
他想拥她入怀的心思或许比她更强烈
到了福记,整个大厅、所有包厢都已被清场,只有一名侍应生留下服务,那人引领两人去了包厢,又返身带上门出去。门还没完全合上,他就拍拍膝盖。
水水一阵风一样,坐上去。
或许是池雨深提前通知过,包厢里原本的木椅换成了单人沙发,宽大、坐深很深,方便两人。
水水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声道,“待会儿服务员还会进来,怎么办?”
“没事。”
既然他说了没事,那服务生应该是有职业道德的,大概率口风很紧。
水水放下心来,不禁生了几分逗他的心思。
“诶,你真的会吃程泽的醋哦?”
池雨深盯住她,眸色平静无波,“……你觉得呢?”
“我本来感觉不会,但是回想一下你刚刚的反应,嗯……好像是有一点哦。”她若有所思。
在她眼里,池雨深是万事波澜不惊的,即使面对她的任性胡闹,他也都是有章法的,一点一点开解她,将两人的关系推上正轨。没道理仅仅就见她和另一个男人多聊了两句,就脑补他们是否拍了吻戏,进而有了近乎“失控”的举动。
“不至于,我不就跟他多说了两句话嘛。”她试图安慰。
池雨深依旧不为所动,“嗯?你们娱乐圈,多的是因戏生情的人。”
朝夕相处两三个月,还时不时有亲密戏份……
他的语气,仿佛她已经要跟别人因戏生情了一般。
司徒水水仔细端详他的脸,良久,才唤了声他的名字。
他低低应了声。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也只看上过你一个。”水水捧住他的下颌,神色认真,“而且是两次,你不必自降身位,跟别的男人比较。”
池雨深顿住,瞳孔几乎为之一缩。
似有一股暖意涌入了四肢百骸,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眸底晦暗。
他没告诉她,他当然是有自信的,不至于因为一个程泽就失控。
吃醋的小情绪自然也有,但他不是时刻心绪外露的人,除非他是故意的
程泽的事只不过是借题发挥,他的真实目的其实是冲击她的安全防线,让她学会习惯在外面和他表现亲密,让她慢慢适应,进而早点把婚姻情况公开……
但他所有的心机和不可告人,都在她这句坦诚剖白到极致的安慰话语里,失控。
他凶狠地吻她。
单手控着她的后脑勺。
他开始喜欢冬天了,喜欢她穿贴身的衣物。
“我有没有说过,”他嗓音沉哑,“你很会……”最后一个字几乎淹没在喉间。
水水的脑子已是一片朦胧,这感觉让她想起了昨晚,不,是昨天后半夜,他确实说了这句话。
他略微睁眼,就能看到那一弯曲线。
在套房内昏暗的夜灯下,可以让人精神涣散。
他完全顾不得怜惜。也或许,那种怜惜的心情,远远比不上那股要掠夺的心思,要将她打上他的烙印,让她身体每一寸都记得自己的触感和温度。
但最后,他还是中止了这一切。
她脸上有种无邪的意犹未尽。
也怪不得今天早上,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没吃饱”时,他会微微怔住。
……
水水咬着唇,娇娇软软的,“说过。”
“怎么这么会要?嗯?”他喉间逸出轻笑,哑得几近气音,“宝贝是天赋吗?”
“不是,”她小小声呜咽,“我只是太想要你了……是我的本能……”
她真是会磨人,竟说她的本能是要他。
男人的指腹研磨着她的唇角,沉得吓人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