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领带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她从赵雪那里要来手机,打开。
赵雪本来没看她,余光瞟到,那屏幕上的画面实在熟悉,忍不住叹了口气,拉过小矮凳坐下,“还在看?”
水水点头,两指点着屏幕放大,逐字逐句地翻看池雨深的日程表。
“他现在在英国,考察画廊然后决定要不要投资。”
赵雪看着她,“你最近,每天都要看一遍。”
“不影响拍戏。”水水侧眸看她,开朗一笑。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赵雪偏头探寻她的表情,“这么想他吗?”
“也不是,就是想知道他在哪里在干嘛。”
“你们联系频繁吗?”
“还可以。”
池雨深每个行程节点都会给她发消息,登机了起飞了落地了等等,也会跟她分享吃的饭睡的房间等等。
可这些都像是隔靴搔痒,无法真正缓解思念。
每天至少会打一通电话,两人事先约好了时间,保证最起码有5分钟的时长。
也只有在听到那男人的声音时,她才有摸得到他的实感。
从日程表的密集程度来看,他一定很忙,可在电话中,他未曾表现出一丝疲惫。
他甚至有余裕戏弄她。
她耳根通红地挂断,他甚至会再拨回来,继续他的话题。
距离上次也是唯一一次池雨深来探班,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
这天,池雨深辗转到了沪市,但脱不开身,便给林秘书放了一下午假,让他代为探望。
林秘书生平初次得到这种带着重要任务的假期,于是比上班时还要战战兢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