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淼站在门口，琢磨着：这次凭空消失事件，跟之前的略有不同，最明显的是，白美简居然没提那条青石板街，而提到了一座雾城、一座高大写字楼。
貌似进去的不是同一个幻境啊……
还有就是，白美简没看到明显的机器人。过后去查查现场的监控录像为好……
“各位，我杭还有话说，隆重介绍一下管淼管律师，来自慕阳律师事务所。”白杭杭把管淼拉近，介绍了一番。
管淼收获了众人的感谢和夸赞，谦虚的回了几句，他脑海里的诸多疑问，暂时没有表达，他打算等当事人状态好些后再深入了解。
“我听保姆赵姐提过你，你真是好心人，虽然你说给美简免费代理，可我们不能不当回事，你放心，小管，我们一定会重重感谢你！”白美简的哥哥，同时也是白杭杭的爸爸——白占宠说。
“不用客气，我作为一名资深律师，本市杰出青年，为弱势群体提供帮助是应该的，这么说吧，分析失踪者下落，是我的专长，这里面要是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我一定能发现！另外呢，多亏小杭的鼓励，我才能坚持下来，我们俩费了好个劲呢。”管淼笑着，脑子里琢磨白占宠口中的“重重感谢”。
一天后，他收到了来自白美简助理转过来的五万元，转账备注是寻人酬金，之所以没备注“律师费”“代理费”，是怕被律所抽成。
此外，白杭杭受家人委托，带来了两箱仙林葡萄酒、两双男士皮鞋、本市较出名的“幻乎”牌钢笔一支。
管淼一股脑收下，特地致电白美简表达感谢。
“管大律，我发的监控视频你看过了没？信用监管办以南两三百米，我小姑在人群里莫名失踪，没有任何画面捕捉到她凭空消失的瞬间，我也没看到有人工智能参与其中，当然，不排除，某个陌生人身上藏了什么高科技，喂，解读一下吧，把你掌握的东西分享一下，我领教一下凭空消失的各个要素。”白杭杭眯眼说。
“视频我刚看，你小姑闯入快速流动的事物中，这是要素之一，你小姑携带的营业执照染上了幻境入口标志，这是要素之二，其他的要素，像机器人啊，暂时没发现，就这些。”管淼回拨着监控视频p4，淡淡说道。
“哦，幻境入口，就是树皮纹理吧，这东西是怎么产生的？染上的？会不会还有？”白杭杭追问道。
“很可能还会新增，入口标志物增加了，跌入幻境的人也会新增，要预测下一个是谁，就得看3月28当天出现在你小姑附近的人，有谁出现了异常举动，因为我觉得，幻境入口的传播是近距离传播。”
管淼拿了五万块报酬，心情大好，没什么保留的讲述了自己找回爱车的前前后后，对于第一次跟随机器人纽特进入幻境的事，他提了一部分，尤其强调了他对“树皮纹理”能够自行传染、复制的猜测。
“能够自行传染，恰恰是计算机病毒的特性啊，智能机器人编好了病毒软件，随机散播在人群，沾上的人越多，凭空消失的人越多，进入幻境后，他们成了机器人的奴隶，我没想到管大律你也曾凭空消失过啊，你也没沦为奴隶，不对啊，凭空消失的人能返回现实，能重获自由，说明幻境对人的束缚力不够强，照这么说，机器人也拿不到几个奴隶，仅仅困住人们几天时间，意义何在呢？”白杭杭疑惑不已。
“我认为，机器人纯粹是想进入幻境，它们本身也摸不透幻境的形态和规律，它们拼命挤进幻境，相当于回了家，这跟是否携带人类进去无关，它们并不想绑架人类。”管淼回答道。
“你的意思，机器人不是始作俑者？我不信……”
白杭杭弱弱道。
“管大，还有一个疑问，你进入了一片白茫茫，我小姑进入的却是陌生城市和高楼，会不会是同一片空间？机器人的数码黑洞空间有一个还是多个？要么，幻境尺寸庞大，入口繁多，我们难以看清全貌；要么，随着病毒软件的传播，幻境在不停繁殖，不停诞生新的幻境。”白杭杭比着两指，作推敲状。
“传播，繁殖，传宗接代，你这说法倒是很有意思，幻境很适宜机器人生存，对我们人类相当不友好，没有现实世界的水和食物，人在里面会饿死！幻境还会继续繁殖？这是很好的科幻片题材，不过，你我都希望不会有更多凭空消失事件发生。”管淼点头道。
“如果不能预防凭空消失事件的话，我们俩就充当民间英雄啊，专门营救那些身陷幻境的群众，做得好的话，顺便还有酬金拿呢，是不是？”白杭杭竖嘴道。
管淼抬抬暗红色眉毛，眼中射出光箭，板起脸说：
“你小子别醋溜我，我这次可真没想问你小姑索取报酬，她的助理非得表示一下，我也不好强行推辞，是不是？对了，你小姑怎么感谢你的？”
“我们姑侄之间谈什么物质感谢，不过，我爸奖了我一辆山地车，算是可以吧。扯远了，刚刚我说组队，管大你觉得怎么样？我是你的组员，一切都听你的。”白杭杭伸过头来。
“组队？你大学都没毕业，想荒废学业？另外，想做好事，等到有新的凭空消失事件发生再说，现在谈什么都太早。”管淼抛出一个不耐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