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让谢倾尘怀疑她的理由。
“殿下,李婉儿和我并无交集,却邀请我去赏园,我一直怀疑她用心不良,所以对她格外警惕,多加防范,您未来之前,我就偷听到她对婢女说,若您不来,就放着雨前龙井在桌上,您一来,立刻换上加有鸳鸯虫卵的雪顶含翠。”
“鸳鸯虫卵?”
谢倾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这个东西极度陌生。
“是的,殿下。这种蛊虫极为阴毒,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不由自主地爱上被另一只蛊虫寄生的人。李婉儿对太子的心思众人皆知,我担心她一时偏激,剑走偏锋,所以才冒险给自己下了一点泻药阻止太子引用那茶。”
谢倾尘轻哼一声,不辨喜怒,“你倒是忠心。”
陆夭夭狗腿道:“顾淮他对太子忠心不二,臣女即将嫁给他,理应和他统一战线,把太子安危放在首位。”
谢倾尘目光深邃,似乎在审视着陆夭夭的每一句话,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好了,早点休息吧,孤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