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拉她到一边,给佩梅塞了一个红封,道:“这是你大舅和我对你的一点心意,你回头跟你娘亲说一声就行,谁也别告诉。”
康大婶听说佩家是有一些家底的,但那些都是传家宝,从来不变卖,一家人粗茶淡饭过得颇有些清贫,他们虽不怠慢小娘子,小娘子从来都是家里穿戴得最崭新最好的,但是当亲戚久了,都知道佩家就是老太太,一身衣裳能穿几十年,浆洗得发白了也还是在穿,她家小姑子也是一样,一年到头来来去去就那几身衣裳,她今天身上穿的这身,还是几年前她过三十岁大生辰的时候康大婶特意扯布给她做的。
“这……梅娘不敢要,”佩梅还以为舅娘拉她到一边是要说事,没想是塞红封,忙朝舅娘欠身一记,道:“大舅和舅娘已经给过佩梅礼了。”
他们一进门,就把给她的东西交到了娘亲手里。
“给你的你就拿着,”康大婶不顾她的说话,趁她两手抬着东西不好拒绝,把红封往她衣襟头塞,“以后你要用的银子多着呢。”
佩梅愣然,抬头看向大舅娘,讷讷道:“您也知道了?”
“唉,要不你外祖母怎么都来了?”家里的老太太是续弦,最不喜欢的就是她前面那个生的那一子一女,就是有人说她的闲话她都忍不住苛刻这继子继女两分,继女嫁到佩家这么久,这老太太都没上过门,今天这腆着老脸上门来,傻子都知道她图的是什么,“还给你带了份重礼来。”
是如此,她奶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