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娘去了。”
待她带走了四姨家的两个小娘子,屋里只剩下卫婆婆和佩梅还有她了,屋里没有了太多的耳目,这厢公孙盼晴问了佩梅:“你苑娘表姐怎么没有来?她说了要来吗?”
“梅娘不知。”佩梅确实不知情,苑娘表姐自皇宫下了圣旨后就轻易不来佩家走动了。
“啧,她呀,”公孙盼晴轻啧了一声,“前面不是来得很勤快罢?这个时候避嫌有点晚了罢?这心思……”
她这话说得甚轻,但她是挨着佩梅坐的,佩梅听得甚是清楚,也从大姑家的大表姐里听出了不以为然来。
二姑家的苑娘表姐是嫁了人的,但她有个好丈夫,想出来就能出来,大姑家的大表姐则不一样了,她是个守礼的人,一年也就奉年过节的时候能回娘家,至于到外祖家来探望外祖舅父一家,则与她这外嫁女无关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佩梅就从大姑姑家的大表姐嘴里听出了对二姑家的苑娘表姐的不以为然,这次又听到了一次,梅娘没有装作没听到,大表姐一落声她就看了过去,但也没说话。
“怎么了?”见梅娘看着她不语,公孙盼晴微微一笑,问道。
梅娘朝她也是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苑娘表姐是往家里跑得勤,以前二姑姑家的这个姐姐是为着二姑姑想替二姑姑尽那份孝,后来是因着要跟爷爷论书说道,也来得多。
来得多了,对她也好,大姑家的大表姐可能几年也来不了几次,但来得多的二姑家的表姐,则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对她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