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一坐,全了他的为夫之德,也全了她的为妻之道,皆大欢喜,一片白雪皑皑当中,刘氏微笑着道:“妾身那里还有您爱喝的茶叶,去喝一盏罢。”
卫襄颔首。
一路他无话,刘氏该说的也已说罢,带着笑脸陪着他走,也不言语,中途她难掩嘴间咳意,忍不住咳了两声,余光中见他皱眉朝她看来,刘氏便当没发现一般,掩嘴把咳意忍下,脚下步伐未亭,若无其事往前走。
周女在后面跟随,听到娘娘的咳嗽,她担心地抬起眼看了前面披着披风陪太子在寒风小雪中行走的娘娘一眼,末了终还是没忍住担心,她解了身上的披风,上前轻声叫了刘氏一声,把披风压到了娘娘肩上。
刘氏被周女叫了一声,就见周女把披风披到了她身上,她看着担心她的女官,往上翘的嘴角这厢多了几分真意,她拍了拍周女的手,拉过带子,让周女退下,自行打了结。
她驻足,卫襄停步等她,等她系着带子打着结走过来,卫襄皱着眉道了一句:“你去轿子里坐着罢,我不怕冷,我在外面走一走,你先回去,我在后面随后就到。”
“难得能陪您走一走,我陪您。”刘氏不是非陪不可,只是这美景难得,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此等美景下把她心中对卫襄留下的那点情份作个一刀两断,葬了那点薄情也甚美。
再则,她也想让卫襄知道她还是那个会为了他退让的刘氏女,她对他的真心可葬,虚情假意可不能少。
“莫傻了,”刘湘的话让卫襄冰冷的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