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监有时还不如他懂皇帝,禄衣侯能活到如今凭的还当真是真本事,吴英无话可说。
“禄衣侯到!”说罢,他唱了一嗓子传了话。
这厢站在门边的守门小太监连忙躬身迎了禄衣侯进去。
“参见陛下!”
“起。”
“谢陛下。”
“何事?”禄衣侯乃顺安帝亲手一步一步提拔上来的,是顺安帝在年轻一代臣子里布的重棋,因着禄衣侯为人向来有分寸,顺安帝也不与他多言,开口便问道。
“微臣想来请一令,微臣妻子一系的外祖佩圻想求见皇后娘娘一面。”
闻言,顺安帝停了批奏折的手,抬眼朝他这个直言不讳的臣子看去。
他看着禄衣侯,禄衣侯低眉垂眼看着地上,他一动不动,禄衣侯也一动不动。
良久,顺安帝放下手中的笔,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言喃喃道:“不是朕不想杀你,是没到要杀你的时候,朕常常想着要杀了你。”
禄衣侯这厢抬起头来,尚年轻英俊的侯爷脸上表情未变,眼里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厢他开口道:“听您的,还没到时候。”
“到了时候,你就把脑袋凑过来让朕宰。”顺安帝摇摇头,起身背手走出了龙椅,慢慢踱步到了他的面前,淡淡问道:“来,和朕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您是要问,微臣是怎么想的,还是微臣和岳父一家是如何作想的?还是说,是微臣,和微臣岳父,还有佩家外祖是如何想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