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活着一日,就是烫手的山竽,便是他沾了,也得迎着皇帝陛下的阴晴不定。
见招拆招罢。
正在禄衣侯思索后面之事之时,太孙被趴着爬上来的佩兴楠背着进入了马车。
他一进入,候夫人忙伸手去拦,手伸到一半,被夫君拦住,她的身影也被他的大手拨到了他的身后,这时,禄衣侯又掀开门帘,朝不远处站在门口的御林军之一喊道:“小将,帮本侯找一个小公公,随我回侯府。”
那被他喊住的守卫军一愣,随即朝里头看去,转而回头道:“侯爷,末将不能擅离职守。”
禄衣侯也是忘了这事,朝他拱手致歉。
这时,还没走的几个武官,离门最近的那个朝他这边抱拳,“侯爷不嫌弃,本将去帮你问问。”
“有劳!”
“侯爷多礼了。”这将军去了。
禄衣侯随即下了马车,把门帘半挂,露出侯夫人的腿面。
佩兴楠在马车内表姐的示意下,把太孙放到了椅子上,太孙一下,侯夫人跪坐在了座位之下。
佩兴楠见状,背后凉汗滚滚,就像已经看到了他表姐夫那双无情的眼,一放好妹夫,他转过身,朝表姐苦笑,重重地朝表姐磕了个头。
让表姐救人,还害她委屈至此,是他的错。
他头磕到了一半,磕到了侯夫人的手背上,侯夫人常苏氏用手背把他扶起,朝他摇了摇头,下巴又往下点了点。
他该下去了。
话就不多说了,这种场景,话多错多,少说两句罢,免得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又成另一番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