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是一家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家人。
“叫进来罢。”
“啊?”吴英抬头,错愕不已。
“叫进来。”他想看看,他那个只有一口气的孙子,会不会活下来,能不能活下去。
他想看看,那个带着梓童期盼的孙子,能不能在这宫里多活几年。
她想要的,他不可能都给,他也无法都给她,但有那么一两样,她最想要的那一样,他给,他成全,他给机会。
“是。”吴英心想,这怕是苑娘留的买命钱起作用了,太孙妃,毕竟是她的亲表妹,他起了身,道:“奴婢去了。”
佩梅和丁女听到吴英过来的传召,一老一小的两女目瞪口呆。
很快,丁女意识到太子才走,陛下就令人来传见,怕是不妙,她迅速回过神来,拖着双腿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吴英,“公公?”
吴英低头,伸出双手扶她,嘴间轻声道:“成什么样子?您可是女使大人,宫里的第一女官,快站起来,我和你平级,决计没有你朝我下跪的道理。”
“娘娘没了。”丁女被他扶着起来,忍不住凄然道。
“说的什么话?娘娘没了也是娘娘,是陛下的娘娘。”扶了她起,吴英斥责道:“你从小在娘娘身边长大,服侍她近三十年,她不在了,你也依旧这宫里的第一女官,是宫里的老人,轮不到你见谁就跪谁,这宫里没几个人能禁得住你的跪,下次别这样了,要是陛下知道了你跪我,我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要挨什么罚!你这是害我!”
丁女冷如寒冰的心因这些话泛起了涟漪,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