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寒意。
她带着佩梅行至路中,远远的有人认出她便也是仓促行上一礼,再用匆匆离去躲避,竟无一人敢上前。
无人向前问安,便无人向前阻拦,一路,丁女带着佩梅和宫人畅通无阻行至了始央宫,到了始安宫面前,才有人靠近与之说话。
始央宫的人,说来要比别处的宫人大胆许多,便是看着脸上年轻的小太监,也敢上前拦她的人,问她的话。
今日与内宫侍卫执守始央宫大殿门口的太监是两个脸生之人,丁女见之便蹙眉。
这集天下权利中心的前宫,比皇后在世时更令她陌生,她来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少,外面的朝廷她已不知是何模样了。
皇后走的一天比一天久,余福已不多,她能倚仗的,也不多了。
小太监拦下她,客气询问:“请问姑姑所来何事?”
丁女蹙眉看他,往内里遥望过去,冬日寒风冷洌刺骨,视线所望之处,除了侍卫,空无一人……
她也看不到熟悉之人。
想来吴公公也不公凑巧出现,给她一份脸面让她受用。
“请安。”丁女收回眼,漠然道。
“还请姑姑请回,陛下这几日忙着接见外臣,内宫之人皆不许进宫。”小太监客气回道。
“帮我通报一声,劳烦。”丁女置若罔闻,依旧漠然。
“已回姑姑,陛下接见外臣,不见内宫。”
果然是生疏了,面子也不好用了,丁女便不与小太监说话,朝外面走去,走到一边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