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与他食君禄尽忠诚的忠臣说完,顺安帝道:“朕知道你不怕朕抄你全家的头,可你也得为你的夫人想想,为你那一双还没长大成人的孩子想想,正是有他们,古皇城的记录朕才不怕你去做,换个人去,他贪墨一半,他底下人再贪墨一半,到朕手里,有几个歪瓜劣枣?这次你不去也得去,朕除了你,谁都不信过。”
就为着这种理由,禄衣侯这些年做尽了脏活累活,甚少在家,如今这岁月,早到了禄衣侯应该被抄家流放南海的时日了,可皇帝还是没有一点放的意思,禄衣侯却是倦了,此时,他身边正好坐下了一人,禄衣侯对着皇帝道:“派太孙去罢,他若是做不好,臣帮您查,有一处不对,您杀了他全家便是。”
皇帝大怒,拿起放在腿上的玉折子,对着他脑袋上就是狠狠一敲,道:“大胆,放肆!”
“您杀他夫妻,灭了佩家就是,没说牵连到您身上。”禄衣侯夺过玉折,把折片放到皇帝手里,淡然道:“也不是臣想说,罢了,臣想说,您再英明神武,再活二三十个年头,一直脑子再不糊涂又如何?您该用上的人就用上,该合计的就重新合计。骆王您也看到了,已经在算着您走后如何富贵滔天了,在朝的官员已过一半已为讨他欢心在打听他的喜好,那一半泰半还是您一手养出来的人,民间也已有万千佳丽在听到风声后为他蠢蠢欲动了,打点的银子,已花到微臣身上了,银子不少,您的福呐,您还没死,他们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