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忍着眼中的泪意,“可他们也不能这样啊!”
清梦轻轻了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好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凌春连忙扶着她。
她轻笑了一声,“我现在总算知道了,容妙为什么会说我蠢了。她十年经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人心所向。”
“明明受伤的是我,却能让所有人同情怜惜她。”
“就连妈妈下令让人好好照顾我,也无非是怕我落下了什么病根卖不出好价钱。”
凌春看着清梦这副消沉的模样,心痛不已。
她反过手握住清梦的手,“姑娘,你别这么想。她那都是装出来的,早晚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的。”
清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是啊,只是可惜……我不能亲眼见证那一天了。”
妈妈已经发话,等她的伤养好之后,就让人送她去福建。
凌春心中越发难受,她捏着清梦的手,突然出声道:“姑娘,这几日我悄悄监视了容妙。”
“这段时间容妙确实与陈运杰走得很近,还有前几日王秉和陈运杰还因为她发生过矛盾。初二那天,孙夏兰和容鑫来芙蓉馆要钱时,还跪下求了陈运杰。”
清梦脸部线条紧绷着。
只觉得心中的怨气越来越重。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只能当红牌,现在还要被发卖到福建去,余生要在青楼里继续沉沦!
而容妙却可以继续纯洁无垢地当着她的花魁,还谋划着能进平昌侯府从此脱离芙蓉馆,脱离这种命运!
“今日清明,容妙早上出门的,到了这会儿才刚刚回来。浑身都湿透了,脚下还沾着泥。看着像是的确和往年一样照例去上坟祭拜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