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来吧!”夏洛依轻声说道,然后优雅地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走去。
身后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便紧紧跟随在她的身后。
一路上,他们穿越了大半个庄园。
沿途风景如画,但此刻谁也无心欣赏。
终于,三人来到了一座地下室的门前。
这座地下室的门是由漆黑的金属制成,巨大而厚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铁门缓缓地向两边开启,仿佛一只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下室。
刚一进入,一股陈旧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徐天泽定了定神,努力适应着黑暗中的环境。
当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之后,他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场景,刹那间,他惊愕得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
这里有着无数种他从未见过的生物,它们或静卧、或站立、或飞舞在空中,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此时,之前心中所有的怀疑都如烟雾般消散无踪,他完完全全地相信了夏洛依所说的一切。
“现在你相信了吧?”夏洛依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徐天泽。
接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到徐天泽面前:“如果没有异议,那就在这张真言纸上签下你的名字。”
徐天泽有些迟疑地接过那张纸,同时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晔。
只见张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签署过了。
看到好友的示意,徐天泽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似的拿起桌上的笔,在真言纸上郑重其事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父亲死亡的真相了吧?”徐天泽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望向夏洛依。
“嗯,可以跟我来吧。”夏洛依轻轻应道,然后带着他们继续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发昏暗,最终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这片黑暗。
就在这个时候,夏洛依突然止住了前行的步伐,她动作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来。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走到旁边的墙壁前,开始在那略显斑驳的墙面上画了起来。
随着笔尖的移动,一个个形状奇特、令人感到陌生的符号以及神秘莫测的文字逐一呈现在墙面之上。
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发生的徐天泽和张晔,则完全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们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那些根本无法解读含义的符号与文字,脸上满是困惑与迷茫,仿佛面对着一道难以逾越的谜题。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们俩还是选择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夏洛依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只听得夏洛依略带倦意地说道:“好啦,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徐天泽和张晔不禁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追问道:“走?,走去哪儿啊?”显然,对于接下来要去往何处,他们一无所知。
就在此时,夏洛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迅速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口中用力咬下。
刹那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涌出,她毫不迟疑地将这些鲜血挥洒向刚刚绘制完成的墙面。
令人震惊的一幕随即上演!原本黯淡无光的符文在接触到鲜血之后瞬间迸射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并同时散发着一缕缕奇异光芒。
紧接着,那些符文竟然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纷纷从墙体内部挣脱出来,漂浮在了半空之中,悬停在三人的眼前。
这些符文在空中不断地旋转、交织、融合,最终拼接组合成了一扇看起来普普通通、毫无特色可言的木门。
这扇木门虽然外表平凡无奇,但不知为何,它却给人一种极为怪异且难以言喻的感觉。
看到此情此景,徐天泽和张晔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仅仅只是在墙上随意那么一画,居然就能变出这样一扇门来?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任谁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而夏洛依则显得相对淡定许多,她深吸一口气后,缓缓伸手推动那扇木门。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嘎吱”声,门被徐徐打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里面似乎空无一物。
面对如此情景,徐天泽和张晔再次齐声惊呼道:“这……这里面啥也没有啊!”
夏洛依根本没有理会那两个人,她目不斜视地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她刚刚踏入门槛的那一刻,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在门外的张晔和徐天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他们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完全无法接受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好几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