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至于危险,他丝毫不惧,毕竟整个皇宫尽是董卓之人,岂会轻易动他?
再者,他有霸王之力护身,任何图谋对他而言皆是徒劳。
曲折前行约十数分钟后,终于抵达一处幽静的园林。
侍女停下脚步,恭敬地道:“将军,太后在内等候。”
董天点头,踏步而入,随即察觉出不对。
这里竟是汉灵帝生前与妃嫔嬉戏之所,怪不得路上行人渐稀。
何太后邀他至此,莫非另有所图?
想到此处,董天的神情有些复杂,但仍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走去。
董天一路欣赏着周围的奇花异草、名贵树木以及湖泊庭楼的壮丽景色,不由得感到一丝心旷神怡。
这座“裸游之馆”据说是汉灵帝倾尽无数财力人力修建而成,董天在前世便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行至尽头,一片碧绿色的湖泊映入眼帘,湖中生长着许多巨大的荷花,每一朵花皆如伞盖般宽大,高达丈许,散发出异国奇花的神秘之美。
董天目光微微一凝,暗自猜测:“这或许便是传闻中的‘夜舒荷’——夜舒昼卷,南国贡品,世间罕见。”
湖中央停着一艘豪华的木船,船上装饰考究,与湖中硕大的夜舒荷相映成趣。透过层层荷叶,隐约可见一位女子的背影端坐在船头,姿态婀娜。
董天迈步登上木船,几步便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正是何太后。
只见她一袭白色长裙,头戴凤冠,端庄优雅。她面前的小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酒菜,仿佛早已备好。
听见脚步声,何太后回头,柔声道:“将军来了。”
董天淡淡应了一声,视线毫不避讳地打量起眼前的何太后。桃花眼,柳叶眉,肌肤如玉,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风情万种。
与以往雍容华贵的姿态不同,今日的何太后显得尤为妖娆,眼波流转,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微笑着举起酒杯,柔声道:“将军,请用膳,这是哀家特意为你准备的。”
董天却未坐下,直接开口道:“不知太后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何太后轻笑一声,缓缓道:“将军何必这般急促?哀家不过是想请将军过来一叙,莫非不能?”
见董天并未有一丝动摇,何太后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柔声说道:“将军既然如此,那么哀家便直言了。”
“哀家求将军,保住辩儿的皇位。”
董天闻言,心中了然,但他神情冷静,淡淡回应道:“天子之位乃天下之事,岂是我一人可以左右的。”
何太后唇角微微一勾,笑道:“将军过谦了,董州牧对你格外偏爱,若将军肯出面,必能事半功倍。”
董天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但何太后似乎早有准备,继续柔声说道:“哀家与陛下愿自此听命于将军与董州牧,决无异议。”
顿了顿,她目光闪烁,缓缓说道:“只要将军开口,无论所求为何,哀家与陛下皆竭力相助,绝不推辞。”
董天目光中闪过一丝戏谑,忽然挑眉说道:“若是我所求之物,正是太后呢?”
何太后闻言一怔,双颊微红,低垂双眸,似乎有些羞怯,轻声道:“若将军真心所求,哀家……亦听命于将军。”
董天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位高权重的太后,竟以这样的姿态示弱,任他随意把玩,心中不由得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何太后半垂眼眸,咬着下唇,低声说道:“将军……还不曾这样对哀家呢。”
翌日,日上三竿,董天才自美梦中醒来,伸手向旁侧一捞,却已空空如也。睁眼一看,才发现何太后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片刻后,房门轻响,何太后莲步轻移,端着托盘缓缓走入,容颜红润,神态比往日更显娇艳。
“将军醒了,”她柔声说道。
董天点了点头,目光微微一转,暗自揣度昨夜的缱绻似乎使得眼前的何太后更加动人。
何太后俯身为他整理衣物,轻声说道:“昨日哀家所托之事,可就全凭将军了。”
董天微微一笑,调侃道:“太后所命,末将怎敢不从?”
何太后心头一松,露出满意的笑容。待董天穿戴整齐后,二人用过早膳,便各自离去,恢复了各自的身份。
傍晚时分,董天回府,却被告知董卓已在府中等候。
他连忙前去见礼:“孩儿参见父亲。”
董卓笑容满面,拉着董天入座,问道:“董儿,为父今日原本要带你去见一位老友,可是寻你不见,听闻你不在府中,也不在军营,不知去了何处?”
董天心思一转,淡淡笑道:“孩儿今日出城打猎,未曾在府中。”
董天心里可不希望他与何太后的隐秘关系传到他人耳中,随意编了个理由来应对。
幸好董卓并没有怀疑,董天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转换话题:“父亲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嗯,”董卓看向董天,眼中带着一丝温柔,“董儿,为父给你寻了一门婚事。”
董天一愣,随即反问道:“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