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着巫先生离开的门房又怎么说?”
“有没有可能,这只是幕后人的一个障眼法?”
“可先生会驭兽会驱蛊,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凌谷秋沉默片刻后,拱手问方源,“大人您跟程家人究竟关系如何?”
“为什么这么问?”
“下官觉得,今日那程霜的行径实在可疑的很。若她故意挑衅方家男儿是想替程家争气,可为何最后又跟您握手言和?”
方源语带自豪,“锦城是方家的地盘,纵然厉害如程耀,如今也只能躺在床上听天由命。那程霜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一介女流,想来她也是认清了这个现实,所以才会主动向我示弱。”
凌谷秋并不这么认为,可他也深知方源性格。
知道自己无凭无据的怀疑程耀,不但说服不了方源,还有可能惹得对方不悦。
思索再三,他只能委婉提醒,“话是这么说,但只要程耀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不能掉以轻心,除非看着程耀彻底消失在锦城。”
“你说的对,程耀必须死。只有他死了,西南军才能重新回到方家手里。”
“大人英明,”凌谷秋认真地恭维,但心里却隐约生出些异样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