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普通乘客的唯一区别。检票员说,那你这降落伞是半价票还是全价票?”
瓦列里笑出了声。
“够了,够了。”他摆手。
但叶廖缅科意犹未尽:“还有一个呢……”
“是,司令员同志。”叶廖缅科敬了个礼,眼里满是笑意。
指挥所的气氛忽然轻松了一些。
瓦列里重新看向地图。
他看着西北方向,看着那个科兹洛夫脱离主力、擅自前往的位置。
二百二十人。防守严密。
就像库尔斯克那天。
瓦列里没有下令召回科兹洛夫。
………………
1944年2月15日,清晨六时三十分
德军第四集团军野战指挥部。
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白。
隆美尔仍然站在地图前。他的咖啡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堆满烟蒂,军服依然看起来较为整齐,脸上也没有疲态。
但一整夜,坏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
奥尔沙防线出现缺口,守军伤亡过半,意大利部队开始成建制溃退。
莫吉廖夫方向,苏军已推进至城郊,炮兵开始轰击城内目标。
但最高统帅部和元手依旧没有任何关于收缩防线的回应。
仿佛,他们被按下了沉默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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