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深邃。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我们驻扎在一个村子里。村子里有个老妇人,她的儿子参加了游击队。有人告密,ss就来抓她。她什么都没说,就被拖出去吊死了。我们奉命在旁边站岗,看着她吊在那里,在风里晃来晃去。那天下着雪,雪落在她身上,很快就把她覆盖了。我看着那具被雪覆盖的尸体,我就突然在想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她儿子参加了游击队,但那是因为我们在她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换了我,我也会参加游击队的。”
说完,他长吁一口气,似乎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我们一开始或许就是错的。”
他说完,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是个年轻的二等兵。
“我叫施密特,来自柏林。我是1943年参军的,那时候已经知道情况不妙了。但我们还是被动员起来,说什么‘保卫祖国’,说什么‘抵挡东方蛮族’。来了之后才发现,什么东方蛮族?那些苏联人跟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他们会笑,会哭,会想家,会害怕。我亲眼看见一个苏联女兵,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被我们的机枪打中了,倒在地上挣扎。她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但我知道她在喊妈妈”
诉苦大会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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