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闽渊便背着药匣到了凤仪宫偏殿。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徐闽渊将药匣放在一边,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想必他也明白,萧妍这次叫他来,不是为了请脉。
萧妍也没拐弯抹角,径直道:“瑾常在中的是什么毒,你如今可知道了?”
徐闽渊作揖答道:“回皇后娘娘,尚不清楚,想必是这些日子瑾常在的身子不适,停了那药,如今全靠脉象已经看不出来了。”
萧妍以指甲在桌案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沉思良久,“按理说,本宫让你为她医病时,她已经滑胎两个多月了,可是你前几日却还能诊出中毒的痕迹...”
徐闽渊微微垂着头,一袭白衣立在殿内。
半晌,萧妍猛然惊叹一声:“本宫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