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营帐前,李公公正站着和身边;小太监说话,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满脸阴沉;皇帝走了过来,李公公被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五体投地倒在地上。 “陛、陛下!” 陛下现在不应该正在准备典礼仪式么,怎么竟然回来了? 而且陛下;脸色真;好难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李公公赶紧站好,生怕触了陛下;霉头。 “李全忠!给朕滚进来!” 不过片刻,屋里突然传来了皇帝;一声暴喝。 李公公:完蛋了,看来今天那个倒霉;竟然是他自己。 他一边小跑着进了营帐,一边努力思索自己做了什么事能让陛下这么生气 。 是上次王大人偷偷塞给他红包被发现了?那一共也没几两银子啊,而且他可什么都没和王大人说啊,他可不敢,要是被陛下发现了,还不得把他剥皮抽筋? 那难道是他那个不争气;干儿子犯了错了? 那小子看着挺老实;,能犯什么错? 李公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硬着头皮走进营帐,跪下。 “朕问你,今日朕走后,有谁进过朕;营帐?” 皇帝;语气阴森森;,李公公吓得两股战战,结结巴巴回道,“回、回陛下,今日您走后,就只有一个小宫女进来过。” “宫女?”皇帝眯起了眼睛,盯着李公公,冷冷道,“她进来做什么;。” “就是,就是给陛下您;锦鲤换水啊。” 李公公一脸茫然,不知道给锦鲤换个水怎么惹得陛下这么大;火气。 锦鲤水土不服了? 陛下;锦鲤如此金贵吗,换个人给换水都不行!? 李公公大惊。 “换水?朕记得给朕锦鲤换水;明明是个小太监,李全忠,你是脑子糊涂了,还是眼睛瞎了!” 皇帝拿起手边;砚台就扔了出去,李公公被吓得差点打嗝,“陛下息怒啊!是平日给锦鲤换水;小太监今天病了,所以叫那宫女来帮忙替班;,奴婢也问过了和他一个屋;小太监,说是看见他确实不舒服,奴婢这才让她进来;。” “而且,而且——”李公公看着皇帝一脸想杀人;模样,心里大喊冤枉,“奴婢一直在旁边盯着,没发现设么问题啊!” 李公公简直是欲哭无泪,他明明看着那宫女手法小心,锦鲤也安然无恙,等人走了他还又盯了那锦鲤一会儿,游得很欢实啊,比他干儿子看着都欢实! “那看来你眼睛确实瞎了。”听完他;解释,皇帝;脸色却并没有好转,“你确定这里面装;是朕;锦鲤?” 李公公:??? 他整个人都蒙了,直愣愣地抬头,说不出话来。 不是……不是吗? 他;眼睛里是明晃晃;疑问,楚沉昭看着他;眼神,心里一梗,回头对钱公公道;“派人出去找,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进皇帐里偷天换日。” “是,陛下。” 钱公公立刻应下,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是找鱼,还是找人啊?” 楚沉昭:…… 他怒道:“朕手底下是没有人了,难道不能两个一起找?!” “是是是。”钱公公立刻转身退下,传令去了,刚走两步,又被叫住了,“你多叫些人找那条锦鲤,叫所有人注意点,一寸地方也不要漏下,然后把平日换水;那个小太监给朕叫过来。” 钱公公下去了,楚沉昭看着坐在地上;李公公,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尖敲击着桌案,李公公小心翼翼;抬起一点头,瞥了一眼皇帝;脸色。 完蛋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死定了,陛下根本不是在敲桌子,是在敲他;脑袋啊! 楚沉昭心浮气躁,他看着浴盆里那条鸠占鹊巢;鲤鱼,立刻想伸手捞出来扔掉。 他亲自选;鱼盆,也是这种东西配用;? 然而他刚起身,还没动作,帐外忽然隐隐传来了喧哗声,似乎知道皇帝今日心情不佳,帐外;千牛卫立刻压低了声音呵斥。 不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用,喧闹声竟然隐隐有越来越大;趋势。 “外面到底怎么了!” 楚沉昭被吵得心烦,派身边;一个千牛卫出去询问,不一会儿,那千牛卫手里拎着一样东西,还带了个男人进来。 男人看上去是哪个官员带来;侍卫,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脸色惨白,不停地发抖,被千牛卫一推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楚沉昭心里正烦着,今天这事必然是秦王做;,只不过不知道他把锦鲤带去了哪里,按照秦王对这条鱼;重视程度,应当不会对那条蠢鱼做什么。 他看着跪在地上,脸色煞白;侍卫,语气不善地问千牛卫。 “回陛下。”那千牛卫拎着一团白色;东西,毕恭毕敬答道,“刚才有一只狗崽跑到了附近,宫人怕它惊扰到了陛下,就去把这狗崽捉了起来。” “这男人跟着跑过来,说狗崽是他家主人养;,可有人看着这小东西不像是家里养;,问了几句,这男人神色慌张,前言不搭后语,卑职便把他带过来了。” “嗯?”皇帝正要说话,就看千牛卫手里;那团东西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忽然猛地抽搐了几下,一伸脖子,“哇”地一声,把嘴里;东西吐了出来。 楚沉昭扫过地上;东西,立刻喝止了千牛卫;动作,起身上前。 只见一条形容凄惨;红色锦鲤奄奄一息;瘫在地上,身上;鳞片掉了好几片,还带着那白色动物;一点口水。 顾眠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被摔得晕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他刚才被侍卫丢到地上;时候,本来以为这就是生命;终结了,正在心里痛骂男主,结果一道白影闪过,他就被一只白色;小动物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