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抚过纯白的耳坠,柔声说道,“那便绣太阳吧。”
说罢便拿起针线在布面上绣起了图案,被喊来的缘一像尊木雕一样端坐在软垫上,眼也不眨的看着母亲为他绣着耳坠的模样,可由于缘一不会说话继国夫人又在专心绣着耳坠,房间里静的出奇,时间也变得分外漫长。
少女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眼神习惯性的飘到缘一身上,要知道这三年来为了扭转日后被这小霉神咔嚓掉的结局,未希与他相处的时间甚至比继国夫人还多,可以说她是除夫人之外最希望这个孩子能够身心健康长大的,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会碰到很多无能为力的事情。
其中最难理解的便是继国家主对待缘一与严胜的态度,她不明白,不是已经决定等缘一到了十岁就让他当僧侣去了吗,何必再要他生活的连府中的仆从都不如,连她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可想而知这一碗水端的有多么不平。
网上那么多因不满父母教育对家人进行报复的案例已经够多了,缘一迟早会知道他的处境是多么不公,要是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
眼瞧着隔壁严胜都有教书先生启蒙了,而缘一只能看着原主留下的那些消磨时间的小人书,就算继国夫人有心教导,但她那副因产后恢复不佳而虚弱的身躯也无法支撑太久,这样一来教导那孩子分辨是非的重担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所以这些日子未希绞尽脑汁的回忆道德教育故事,也不管他是不是跟旁人说的那样患有耳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