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芷手中的纸,赫然是一张法院传票。
上面密密麻麻的诉讼罗列下来,看得人头皮发麻,简直比双十一的账单还让人窒息。
商业诈骗、不正当竞争、侵犯知识产权…… 好家伙,这是要把所有罪名都给她安一遍的节奏?
这感觉,就像考试周突击复习,结果发现所有科目都要考,还是开卷,但书丢了!
背后的敌人,来头不小。
孙媒体巨头一手操控着舆论,恨不得把她塑造成当代潘金莲;吴企业叛徒更是狠,直接把她商业机密打包送给了对手;再加上赵法官那张扑克脸,不用读心术滕芷都知道,这老哥肯定被“安排”了。
联合起来搞她?
真当她是吃素的?
滕芷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打官司吗?
谁怕谁啊!
看到滕芷这波操作,躲在暗处的敌人集体懵逼。
按照剧本,她现在不应该哭唧唧地打电话求救,然后慌乱地像热锅上的蚂蚁吗?
怎么还稳如老狗?
“呵,”滕芷冷笑一声,把传票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淡定得仿佛在点外卖,“帮我联系陈律师,让他准备一下,咱们法庭见。”
白御泽看着滕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
“御泽,”滕芷的声音很轻,“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白御泽的眉心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知道,滕芷是想保护他,不想把他卷进这场风暴。
“滕总,”陈公关经理的声音颤抖着,“现在网上……”
滕芷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
网上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不用想都知道。
肯定是铺天盖地的黑料,恨不得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没事,”滕芷勾了勾唇角,“让他们先蹦跶几天。”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吴总,”她的声音冰冷,“好久不见啊……”
吴企业叛徒,本名吴德,曾经是滕芷父亲的老部下,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叔叔辈。
滕芷开启读心术,探测到吴德内心深处并非铁板一块。
一丝犹豫,像蛛丝般挂在贪婪的巨网上,微微颤动。
“吴叔叔,”滕芷的声音不再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怀念,“还记得小时候,你经常带我去游乐园吗?那时候,你总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吴德的声音有些干涩:“滕芷,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滕芷轻笑一声,“这个借口,还真是好用啊。吴叔叔,你忘了我爸是怎么提拔你的吗?你忘了你曾经的誓言了吗?”
吴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读心术中,那丝犹豫的蛛丝在剧烈震颤,几乎要挣脱贪婪的束缚。
“滕芷……”
“吴叔叔,”滕芷打断他,“我知道你还有良心。回头是岸,还来得及。”
挂断电话,滕芷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吴德的动摇只是一瞬间,最终他会如何选择,还是未知数。
但这至少,在她看似绝境的情况下,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
陈律师的脸色比上周的股市还难看。
“滕总,说实话,这次的情况非常棘手。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证据链完整,而且……”他顿了顿,“赵法官那边,恐怕也……”
“我知道,”滕芷平静地打断他,“他们想把我往死里整。”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们搞错了一件事,老娘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捏碎的软柿子。”
陈律师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气场强大的女人,内心升起一丝敬佩。
他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滕总,我会尽我所能。”
滕芷点点头:“我相信你,陈律师。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应对策略……”
夜幕降临,滕芷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
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滕芷!”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御泽冲进房间,一把将滕芷紧紧拥入怀中。
“芷芷!别怕,我在!”他语气坚定,仿佛一座巍峨的大山,为她抵挡所有风雨。
滕芷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随即狠狠推开他。
“你在这儿干嘛?快走!”她语气冰冷,眼神决绝。
白御泽一脸惊愕,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受伤。
“芷芷,你……”
“白御泽,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你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我的软肋!”滕芷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语气强硬,“你走吧!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将新闻发布会的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滕芷!对于吴德的指控你有什么解释?”“滕总!网上传闻你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商业机密,请问是否属实?”“滕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尖锐的问题像炮弹一样轰炸着滕芷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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