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址,而如今老夫翻遍了整个白骨宫都未能找到这名金丹女修,想来这名女修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就是被你杀人灭口了吧?”
楚行的表情越发精彩,一副替对方着想的模样:
“长老,这也不过是您的无端臆测,没有证据的事您拿出来说那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吗?我是有权告你诽谤的。”
事实上他确实也在替对方着想,翻遍了整个白骨宫都没找到,没准那名女修此时正被那胖子藏在家中呢,毕竟谁搜查嫌犯也不会搜查自己家不是?
顿了顿,楚行又道:
“况且他们明明知道我身怀宫主赐下的白骨令,却还是想要劫掠我,是不是没有把宫主放在眼里?”
说着他一脸肃然朝几人拱拱手:
“二位长老和众位执事该去管束管束他们了,不然他们今天敢不把宫主放在眼里,明天他们就敢造反!”
几人闻言全都变了脸色,石廖当先出来辩驳道:
“道无生,你休要胡言!他们事先压根不知你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