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般的浓黑,像是夜色下无边的海域,浪花一层层席卷而来,又一层层褪去。
有那么一瞬间,元戈觉得自己就是那海域之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浪起,随着浪落,一颗心悬在胸膛里,五味杂陈,怎么会有人当真因为她的几句戏言就放火烧房子?
她压了压嘴角,像是将那些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半晌,轻轻呢喃,“傻子……”就算要重建,推了便是,何必兴师动众地来这么一出?
对此,宋大人表示:不烧光的话,自己又如何堂而皇之地入住这落枫轩呢?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屋子亲近不了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