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自打她这次回来向老师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老爷子看起来就很“正常”,嘻嘻哈哈的,该吵吵,该闹闹,除了在人前稍微收敛一点之外,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她还在知玄山上的那段岁月……直到此刻,她才发现,那些嬉笑怒骂背后,有一道再高明的医术都消除不了的伤痕。
它看似已经结痂,可轻轻一碰,仍会鲜血直流,然后新的痂皮又层层覆上,却永不脱落。
只因她虽还活着,却也已经死过,禁地里那具棺材、那个牌位都真真实实搁在那里,那伤就永远都在。
“老师……”她无声地动了动嘴角,叫出了那个在人前再不能大方叫出来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