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元戈这才注意到宋闻渊此行竟也是孤身一人,林木和炎火都未曾带着,也不知是何缘故。
总之,现下的情况是,整个空落落的院子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元戈能伺候一下这个醉鬼了。
元戈替他脱了鞋又脱外袍,又拧了帕子净面擦手,指间触及对方颈侧之际才倏地反应过来,烫手似的缩了手,对方却似难受般嘤咛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元戈没听清,微微凑近了些问他,“什么?”
“夫人……”宋闻渊又唤,声线模糊,却已经动听,带着醉意的眼费力地看向她,伸手,“夫人,戈儿……”
十指交扣间,嘻嘻一笑,几分茫然,几分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