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看起来却比先前那位还要不好惹。
而被自己拎着的自家弟弟,看起来快哭了。
少年看了看林木,又看了看炎火,最后视线落在了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喝着茶的宋闻渊,手下一松,干脆利落地跪了,“迷药是我下的,窗户也是我撬的,刺杀也是我……此事与我弟弟无关,还请大人放他一条生路。”
火把之下,林木侍卫的眉毛清晰可见地挑了挑:就这样?这俩怂包当真是三长老煞费苦心筹谋多日派出来灭口的?
莫说林木,就是宋闻渊和元戈都有些意外。
宋闻渊看了眼披着衣裳凭窗而立的元戈,眸底幽暗,嘴角微勾,“他能不能活,取决于你是不是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