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卖与强买的针锋相对;
……在野狼峡这种地方,能吞噬人命的领域实在是太多了。
野狼寨维持的也只是野狼峡的整体秩序和氛围,而不是所有的冲突矛盾都要介入。
所以,具体到来到此处的每一个沙匪身上,这依然是一个弱肉强食之地,死点人很正常。
……
野狼峡以极快的速度,被重新恢复成“无害”的模样,静等下一只“傻兔子”的入网。
而宋明烛、铁狼二人已经挟着嘴歪眼斜、气息凌乱的胡源进入茶肆二楼,来到耿煊面前。
胡源的左眼肿胀充血,眼皮、眼角的血肉外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视物。
他只能倔强的强行睁开右眼,死死的盯着耿煊。
“你……是……谁?!”
耿煊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冲他友善的点点头。
便看向宋明烛道“你们将他带这来干什么?”
宋明烛愕然道“团长您就不想问他点什么?”
耿煊摇了摇头,看向宋明烛,道
“即便我不出手,以黑风团现在的体量。
除非董观的力量亲自下场,玄幽二州,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咱们的力量。
我便想,暂将黑风团交由你来主持,继续待在野狼峡,如现在这般,坐等更多沙匪上门。
而我则带着铁狼去激流洞、金叶崖、白鹤滩这些地方,快速复制这里的成功。
争取在玄幽铁骑集结起来之前,将更多沙匪团结在黑风团的旗帜之下。
……所以,更具体事宜,我都不打算再过问。”
听他说出这番话,几人内心都非常震动。
受制于人的胡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副“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的似懂非懂,不明觉厉的懵逼神态。
铁狼已被提前通了气,心态最是平稳。
宋明烛与向锦秀的内心,却都是各有各的激荡。
宋明烛思索片刻,便郑重点头道
“属下明白了……不过,有些事情,没有您,却真的玩不转。”
耿煊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黑风团这个仓促间,由一群沙匪形成的组织,能有现在这样的凝聚力,最核心的要素就一个。
红运赐福。
其次就是他展现出的,超出常理之外的治疗手段,以及其他种种神妙非凡的手段,还有他本人异乎寻常的强大。
如果没有了这些,黑风团的凝聚力连半天都维持不住,就要分崩离析。
耿煊轻轻点头道
“我明白,该给的我都会给。
只不过,时间上就不可能有以前那般自由了。
……这样,我再在野狼峡待一个时辰,你若抓紧时间,应该还可以做成很多事情。”
听到这话,宋明烛忙点头道“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着,他一刻都不敢多留,挟着胡源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胡源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倾巢出动,赶来野狼峡?
除了他说给龚霂的那套理由,是否还有更深层的,真正的动机?
宋明烛对此,虽然依旧好奇。
但这却已经不是眼下最迫在眉睫之事了。
眼下最迫切之事,是尽量将胡源,以及其他投降的山狐团沙匪“说服”加入黑风团。
如果不能赶在团长离开前做成这一切,这些俘虏不仅不会变成黑风团进一步壮大的资粮,反而会成为沉重的负担。
后面随着更多沙匪“入网”,这负担还会越来越重。
与之相比,其他因由都可以暂且抛到一边。
……
而就在宋明烛等人离开后不久,野狼峡南侧通道入口远处,开始有杂乱的马蹄声传来,继而烟尘四起,继而一个个骑手出现。
总加起来,这批骑队的规模,并不比山狐团小。
但却显得更加零散,气势也没有山狐团那般煊赫。
都不需要野狼寨驻守精锐出面,这些骑手便在即将进入野狼峡之前,主动将坐骑存放在专门的马厩之中。
然后,他们才进入野狼峡之内。
很快,童晖便主动来见。
“这是一批由十几支大小不一的沙匪团伙临时凑成的同行马队,都是因为董观的手段,被从各处商路节点周遭逼过来的。”
“整体实力很一般,最强的也就两名炼髓后期。”
说这话时,童晖都产生了一种恍惚之感。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同为炼髓后期的他,已经可以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用“也就”来描述这种层次的潜在之敌。
“这些情况,宋明烛可都知道了?”耿煊问。
童晖道“都知道了。”
“他怎么说?”耿煊又问。
“他让我们看着办。”童晖道。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说他现在正忙着‘招待’胡源,没时间管这种小事,让我们解决。”
“能解决吗?”
“……能。”犹豫了一下,童晖便点头重重应下。
“那就去吧。”
童晖沉默的一拱手,便转身去了。
然后,就在这批结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