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提鞋的,有系裤带的。着急忙慌的,以为有人攻打山寨来了。
出来一看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坐在山门外的树墩子上,怀里还抱着个人。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几条狗掐架。
一撮毛阴沉着脸走出来 ,手下的弟兄也太松懈了,这要是谁来攻打绺子,直接让人连窝端了。
“昨晚上是谁值的夜?”一撮毛怒吼一声:“给我一人抽五十鞭子。”
看见这几条狗掐的难分难解,一撮毛更生气了:“几条狗干不过人家一条啊?养你们有啥用啊?今天要是干败了,全给老子他妈下汤锅!”
仔细再一看这条黑狗,似曾相识!哎呀!这不是黑姑娘吗?
“这不是黑姑娘 !这是它儿子,小黑子,它俩不一样,黑姑娘有白尾巴尖!”一提起他的狗,花秋就来劲了。
狗既然认识,那人就不用说了。一撮毛知道,来的人是四马架的花家。
紧走几步,一撮毛就到了花春的跟前了。
花老太太也醒了,花春为了让他娘躺的舒服点,把被子打开,铺在地上。
老太太斜倚在儿子腿上。吸了吸鼻子,有花香,有新鲜的泥土气息,有虫鸣鸟叫。有狗咬声。她问儿子:“老二呀,咱们这是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