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着两个小木棍子,看见虫子,用小棍子一夹,把虫子扔进桶里。
少的时候,虫子在桶底爬,多了顺着桶沿往出爬。有时候爬到手上,她就用手捉住再扔回去。
李寡妇可就不行了。在家出来的时候,想的简单,等到了屯子外面一看,密密麻麻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颊一片潮红。汗也出来了,口干舌燥,战战兢兢。
到后来,干脆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吴家的长工用两个人抬着,把她送回家去。醒过来,还上下牙打颤。浑身哆嗦。
一个虫子没捉着,差点吓死!
巧珍比她娘强点,用小棍子夹着,放进四春拎着的木桶里,要是爬到她手上,就吓的扔掉小木棍子,跳脚叫唤。
两人抓了一天,换了两碗高粱米。
四春以为抓虫子,换米的人应该很多,去吴家的时候发现还真没几个人。
别看这种生物个头小 ,还真能把人吓坏了。
晚上睡觉,巧珍做了噩梦,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唤,浑身冒汗,水洗的一样。
第二天,巧珍起不来炕了,发了高烧。
拴柱给妹妹诊了脉,惊吓过度。她也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