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发出声音。
白天看见满地的大窝瓜,晚上不得眼,看不清,顺着瓜蔓一摸,还真摸到一个。
也不管大小,李寡妇抱怀里,又摸一个,抱起来,往回跑,脚下被藤蔓绊了一下,摔了个跟头,手里的窝瓜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李寡妇蹲下身子,用窝瓜叶子挡着脸,伸手去摸那个掉下去的窝瓜,捞了两把,没捞着,手一划拉,又碰到一个大个的,比刚才那个还大,她赶紧揪住,使劲一扯,抱起来就跑。扑通一声,又摔个跟头。
这一下,直接摔进壕沟里。
“谁?”响声惊动了窝棚里的人,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离老远就闻到一股子烟袋油子味。
男人手里提个马蹄灯,地头遛了一遍,没发现啥,嘴里嘟囔着冲这边来了。
两人吓的大气不敢出,趴在壕沟的草丛里。身上也不知道落了多少蚊子,一阵阵麻痒,也不敢挠,硬挺着。
男人从两人身边过去,走了很远,大声吆喝着,两个人始终趴在沟底下,一动不敢动。
男人遛了能有一袋烟的功夫,才一边拍打蚊子,一边骂骂咧咧的回到窝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