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慢慢习惯了琴酒的接近,她脑子里的雷达完全没起作用。 安朵丝朝他眨了眨眼睛,用眼神恳求他放开。 她上半身贴在墙上,头却往后仰,她的脖子承受了太多。 “就这么说。” 说着,琴酒移开了捂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安朵丝歪了歪头,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按出来的红印。 安朵丝叹了口气,非常不怕死地下了结论:“你就是慌了。” “你!”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组织要你去死,就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的那种人呢。” “为了这种事情。”琴酒哼了一声,也不知究竟是在嘲讽谁。 “组织对你而言是什么呢?” 琴酒不解的看着她:“我不觉得这是适合谈这种话题的时候。” “那回去说?” 琴酒笑了:“明明是我在问你。” “问我什么?”安朵丝自暴自弃的彻底趴在墙上,侧着头用余光瞥他,“知不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非常抱歉,下次一定不会戳穿你。” 琴酒顶了一下她的腰:“你是真的觉得我舍不得对你动手。” 安朵丝倒吸一口冷气:“从你问出这句话开始,你就已经舍不得了。” “好啦,你快点放开我,真的很痛!” 琴酒在那一瞬间思考了一下,如果他把安朵丝丢进海里会不会被发现。 最后还是觉得,他不太希望半夜有个湿淋淋的水鬼来爬床。 他的这番想法是如果伏特加知道都会非常非常震惊,震惊到怀疑是不是贝尔摩德假扮的那种程度。 琴酒终于松开了手,安朵丝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低头毫不意外的发现手腕已经红了,估计明天早上就会变成一圈凄惨的青紫色。 “我不介意玩这种花样,但是下次能不能换个软一点的地方,墙什么的……我整个人都快被按扁了。” 琴酒眯了眯眼睛,用那种能吓到十个柯南的语气说道:“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扔掉。” “好——”安朵丝耸耸肩。 专注于案件,不同于这两个打架变调情的肮脏且邪恶的组织人员,众目睽睽之下,高中生侦探完成了他的推理,并且指认了其中的一名一直在附近提供服务的船员就是凶手。 顺带一提,非常幸运的是,这名船员是英国人,死者也是英国人。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英国这边主动让步,日本警方很难强势介入这场案件。 显然,英国不会让步。 而且因为安朵丝怀疑这个案子和贝尔摩德有关,所以应该也不会正常的交给英国警察或者国际刑警,如果不是因为玛丽在日本,她还挺愿意把这个案子丢给玛丽的,也算是她追查了组织那么久的奖励。 “你真的,是新一吗?”不知道为什么,毛利兰还是觉得很奇怪。 他微笑着,撕下了面具:“好吧,我其实,是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这小鬼又是谁? “他爸是服部平藏,大阪府警本部长。” 哦, 琴酒突然有些慌乱。 “你冤枉我了呢。”安朵丝缓缓说道,“你完蛋了,我要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