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后退了两步,没有像很多人一样好奇的前去查看。 “发现了一个化学炸弹,该死——” “那是什么?”楼下的警察和逃出来的群众惊疑的看着大楼的一间房间发出了粉蓝色的光。 震碎的玻璃摔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巨响。 “君度、君度!回答我!安朵丝!” 事发过于突然又相隔甚远,琴酒只能从还能正常的工作的耳机来告诉自己,那边的情况或许没有那么严重。 他从未想过自己认真叫安朵丝的名字居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好吵……是谁…… 安朵丝的脑中一片嗡鸣。 也许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 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头很晕,后背有点麻。 安朵丝安静的趴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原本炸弹的倒计时还有十分钟,她正在思考布置炸弹的人是谁,以及爆炸的范围大概会有多大,可突然倒计时归零,来不及思考太多,安朵丝只能转头立刻朝门口跑去。 沉重而又颤抖的呼吸声顺着耳机传到了琴酒耳朵里。 听到这些,琴酒才微微放下了心。 “你怎么样?” “疼……”安朵丝眨了眨眼,她的眼前一片血红,琴酒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恐怖的颤抖且虚弱的意味。 她努力撑着身体坐起来,在这段过程中,她忍不住低头咳嗽,就像是影视作品中那样,不断有血从她的嘴角滑落。 如果是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她应该能够快速的判断出来,这或许是因为内脏出血更可怕一点——是肺部受伤,头晕应该是由于脑震荡,她还要考虑那些化学试剂是否会对她背后大面积的伤口造成额外的伤害。 更深入一些,布置炸弹并引爆它的人,其目的应该不是想要把她炸死,是威胁吗? 不过安朵丝现在完全没有精力考虑这些,她也有更重要的戏要演,她掏出手机摸索着给排在第一位的紧急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在猝不及防下,抓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朝右前方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