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来掩饰自己的惊慌,只可惜欲盖弥彰。
另外一个比自己的同伴略微能够淡定一点,迅速回过神来之后,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不过是一群寻常的山匪,打家劫舍,图个逍遥自在,什么澜王,什么嫡孙不嫡孙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
说话的功夫,陆卿一手提着符录拿给他的野兔,一手拿着一柄匕首走了过来,走到祝馀跟前停下,将手中的野兔和刀提起来一点,问:“你来还是我来?”
祝馀看了看那只兔子:“杀鸡焉用牛刀!一只兔子而已,你来吧。”
两个被捆结实的“山匪”听到这话,眼神怪异地看了看祝馀。
在他们看来,高大威猛的“大哥”陆卿才应该是那个狠角色,这瘦小许多的白面少年郎的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在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