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头耷脑坐在椅子上或者床上,听着从唐晓芙家里传出的笑语声,觉得格外刺耳。可银梭推脱,说怕自己给了他,他就不给她办事了,非要他先给她办了事,她才肯给他。“怎么不好了?如果那杀手真是易浊风,我正好有话要跟他说,还要向他讨样东西啦!”史如歌的眼神隐隐地带着一丝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