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欣悦的眼泪扑簌簌往下直掉,一双杏眼哭得红肿,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凄惨,再开口时,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只是想见见他,只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你们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晏茴被她质问的一时语塞,但她清楚,自己必须坚持原则。陶昱还小,他需要一个稳定的成长环境,而不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母亲。
她不再理会江欣悦,而是转过身对陆呈泽道“我们走吧,安安还在外面等着我,要不等会儿又该闹腾了。”
陆呈泽点点头,转身去推休息室的门,木门被打开的一瞬,陶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