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博得你的同情,只是想告诉你,活着的人,总是要继续往下走的。”
“如果伯父伯母还在,他们也会希望你能够平安、健康、快乐。”
现在沉默的人轮到许池宁了。
她不语,心尖微疼。
到底谁更惨?或许说半斤八两也不为过吧。
岸舟反手握住她的手,顺势起身。又轻轻用力,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许池宁被圈入他的私人领地,鼻息间满是他的清冽味道,在此刻盖过那些血腥,变为安心。
“我也希望你能够永远的平安、健康、快乐。”岸舟松开她的手,转而轻拍着她的背。
像是哄小孩儿那样。
“嗯。”许池宁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愿意想起来的。”
她习惯了逃避,甚至开始恼怒为什么自己要想起来。
“你听过一句话吗?”岸舟摸着她的发心,“遗忘才是最后的死亡。”
“你能记得他们,他们就会永远在你心中。”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许池宁不想再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心情很复杂,本应该伤心才对,可听了岸舟的“故事”后,她又觉得是不是应该把这种难过的情绪分一小点给他。
“总得往前走。”岸舟桎梏着她的肩,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我们回家吧。”
“富贵还在家里等你呢。”
许池宁胸口的石头虽然没能完全卸下,但此刻却因为他的话轻了不少。
她抿着唇,过了好半晌,才挤出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