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秘书说,“戚总拿过来的,他到的时候您还没来,说是送份喜糖。”
“送完就走了?”
“是的。”
助理离开后,裴晨星坐进松软的皮质椅,背部放松且完全贴着座椅,脖颈依着头枕,整个人都陷入这昂贵舒服的椅子里,可视线却始终盯着前方桌面上的礼盒。
礼盒也是通体枣红,手提用了流苏,外包装的Logo镶了金色,简单精致。
其实她上班也挺早的,和员工一样的时间,朝九晚五从未迟到过一天。
今天完全是因为暴雪堵车,才耽搁了。如果不是下雪,她一定不会错过携礼来访的戚妄。
戚妄闪婚?
很难想象。
但如果对象是苏溪,那便不奇怪了。
那是她刚考上郴大的夏天,戚妄的哥哥去世那晚,她去吊唁了。
认识的哥哥突然意外离世,她很伤感。可就在那晚,她看到了戚妄为什么始终不肯接受她告白的原因。
黑夜,僻静又隐秘的榕树下,戚妄抱着女人拥吻的画面,他紧握到指节发白的画面,他隐忍又充满绝望的表情。
多么复杂,
复杂到让她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