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转入有实权的地方。若是圣上愿意在朝中锻炼阿姐,便是司郎中,从五品上。若是也能随母亲进入户部,负责户口赋税核算,自然是好。若是圣上不想母女同部,过于集中。陆母陆锦书,她刚好是礼部尚书,姐姐去礼部,可筹备礼仪活动、规范仪式流程,统筹具体政务实操,也能使姐姐锻炼交际能力。
不管什么时代,母辈总为这些操心。
姐姐回来也好,叶昭宁严肃正直,还能帮着管管这不成器的弟弟。
叶昭彦松开眉头,问叶昭悠到底何事。
“陆府今日的松墨文会,阿姐能否带上我?”阿弟说话总是带着几分娇嗔,叶昭彦突然回过味来。叶昭悠跟其他妹妹弟弟讲话好像不这样,甚至小时候教育起更小的弟弟来,还有点凶。他对家里姐姐,尤其是该考会试的两位姐姐,说话时就娇憨许多。
这也正常,权利也是被讨好的原因。
只是这个时代很多男人都没发觉罢了。他们很多人只被教导,要怎样给女人面子,这本身就是暗中的权利。
他们以为是自己喜欢这样,毕竟可以从上位者这里获得好处。
“带你去做什么?你的文采已经可以对诗了?还是你投壶之类练准了?能去参加文会的小公子,很多都是那些真才实学的。这是陆家小辈组织起来玩的,又不是长辈组织的活动,给年轻孩子们相看的,也不是你们小男孩比巧手或者茶艺的聚会。会上全是我们女人玩的,可能还有一些男人会学一点我们女人玩的。你又不会,瞎凑什么热闹啊。”
有点权利确实是好,好像贬了弟弟一通,弟弟也只是撅了撅嘴罢了,“姐姐~母亲和父君天天叫我跟着读书,我和其他兄弟都没有共同话题了,也玩不到一起,你们对诗我也可以学啊,虽说弟弟愚笨,不太掌握,但是总比很多男人强多了,我也多少会玩些。那叶子戏,上次我看几位侍君在玩,也学了些,可以和其他哥哥弟弟玩叶子牌啊。今日夫子放假,就我一个人留在府里,我好难受的。”
这样一想,确实有理,这个年纪,是该多玩。
于是叶昭彦叫他回去收拾,自己则决定补觉半时辰,再用自己和墨芸练就的,两刻钟装扮齐全技能,及时和大部队汇合。
反正今日散学早,搁现代,也才早八而已。
果然,哪个时代的早读,都不是人干的事啊!